她发了一会儿呆,最后叹气,如果是这样,沈砚听过了也就会算了,那也没什么不好的。
还是就和她根本没说过一样。
她还不如为更现实的事情烦恼她终于想起来,沈砚没有把钱包还给她。
他就这么堂而皇之拿着她的钱包回自己房间去了,兴许他是忘了不过他先前记得的时候,显然也没有任何要还给她的意思。
至于以后会不会还她?
卫染已经渐渐开始清醒,其实就算沈砚给她倒了一杯热牛奶,甚至真的放下架子向她道了一次歉,也不代表他以后就不会继续作弄她了啊。
于是她想到自己被绑架的零用钱和前途未卜的命运,不由像小动物一样呜咽着,在柔软的熊肚子上蹭了蹭。
*
条件反射?沈砚斜躺在床上,举着手机,微拧了下眉,就只是这样?
电话那头传来陆行川不带温度的声音:什么就只是这样,你对这四个字是有什么误解?
巴甫洛夫的狗?沈砚虽然没把生物学好,多少还是有点印象。
陆行川默了片刻,四平八稳地道:没有鄙视你的意思,不过我没想到你会知道这个。
沈砚:
好在他已经习惯了陆行川说话的方式,这么多年下来不习惯也只能习惯了。
陆行川平静地继续道:但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人人都是巴甫洛夫的狗。你自己就是很好的例子。
沈砚:
真好,一点都不像在骂人。
谁让这是他亲表弟呢。
谁让他有求于人呢。
于是沈砚把某句教坏小孩子的脏话嚼了嚼又咽了回去,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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