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了解沈砚了,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她尽量让自己的思维冷静下来,先问:考场监控呢?
季明时摇头:一般只有期末考或者联考才会开监控,这次只是月考,没开。
要是真的被认定作弊,他、他会被开除吗?
开除应该不至于,毕竟也不是大考,但挨个处分恐怕是少不了的。季明时忧愁地拧眉,说真的,阿砚去年一年已经背了不少处分了,照这个速度下去,可真不让人省心。
盛川算是半个贵族学校,其他地方可能管得稍微宽松些,但考场纪律是出了名的严格。历来无论大考小考,一旦查实了作弊,决不会姑息留情,都是从重处罚。何况是沈砚这种本来就前科不少的学生
当然以沈家的势力,学校不能不给几分面子,所以季明时才敢断言沈砚不至于被开除。不过其余的他也说不好了。
尤其是,他感觉沈砚自己根本不在乎什么处分不处分、开除不开除的。
季明时心知,如果沈砚继续这样下去,怕是不容易在这学校里读完高中三年。可是转学或是出国对他就会更好吗?
他深感怀疑
卫染纤长的睫毛茫然扑闪了两下,终于抓住正题:那你把我找来是为了?
季明时道:你可以作证人。
这下卫染更搞不懂了:刚才你还说我证明不了什么
季明时顿了顿:其实还有件事我没来得及和你说。
什么?
阿砚说他抄了你的卷子。
卫染震惊地啊?了一声,紧接着一阵说不出的气闷攫住了她,她想都不想脱口而出:完全没有的事情,沈砚他怎么能他是脑袋被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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