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冶的呼唤才回过神,想起来自己刚才正和韩冶说话说到一半,竟然自顾自把这回事给忘了,实在太不礼貌。
这时沈砚已经走了过去,她连忙集中精力继续听韩冶说话。
韩冶仍然很有风度地说:还有,我会向你学习。
话当然是好话,只是卫染隐隐约约觉得,他说得未免太有诚意了。学习这两个字被他这样强调,反而好像有了什么学习之外的意思。
她尚未明确领悟到底什么意思,可一时也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余光中,她似乎看见沈砚的背影一滞,莫名地更觉不安。
她一言不发,有些冷场。好在韩冶看来也并不在意,只是一笑:当然我知道要超过你是很难了,不过至少要保证不能像某些人一样拖后腿。
这次他说话时,有意无意从背后瞟了沈砚一眼。
卫染连眨了几下眼睛,这谈话的走向好像更古怪了啊。
某些人,是什么人?
嗅到空气中古怪气氛的可不仅是卫染,在旁边围观的许潇潇已经瞪大眼睛难道她没有看错听错,她这文弱的书呆子同桌,真是在和校霸大佬叫板?
虽然只是这种半藏半露的暗讽,不过指向性也已经足够明显了。
最拖后腿的是谁?还不是每次考试雷打不动包揽最后一名,在班级平均分里从来都只贡献分母的那位。
大家心里都明白,可谁也不会没事找事说出来,尤其不可能当着沈砚本人说这种话。
许潇潇咋舌,她虽然最近对沈砚的某些行径不齿,却不会因此错估他的战力,最多也就敢像刚才那样默默把卫染拉开罢了。
想不到就韩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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