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大概她是想要表示立场,说明自己不是那么看沈砚的,但没完全想清楚就开了口:你也不错
刚说完这四个字,她声音立时弱了下去,感觉有点糟糕。
不错什么不错。
又乱说话。
夸人也不是随便夸的,一旦和现实差距过大,听起来就会像是讽刺。
哪怕她真是无心的
卫染懊恼地咬咬唇,自己也实在觉得莫名其妙,怎么每次一面对沈砚,她就好像大脑短路了一样,格外容易慌不择言?
由于一时间想不出该怎么把这话圆过来,她只能垂眸默默地站在原地,显得尤其可怜无助。
韩冶看她被吓得连话都不敢再说,忍不住挺身而出,皱眉对沈砚道:卫染的意思是,你这次进步很显著。
从零分进步了好几十分呢。
他语气中的维护之意明明白白,显然是在替卫染解围至少他自己是这么以为的。
然而卫染眼看着沈砚脸上不多的一点表情被冷色抹去,薄唇渐渐抿成一道紧绷的直线,她自然没有什么被解围的愉悦感。
只有被越描越黑的恐慌感
她突然又想起那本神奇的书来《霸道女装大佬的小逃妻》。
尽管羞于承认,不过当初她被那个粉嫩粉嫩的书封吸引,是悄悄点进去看过几眼的。
比如她记得里面有一个高频出现的词,叫做修罗场?
明明站在阳光灿烂的教室里,此刻她却像是嗅到了那么一点点,修罗场的焦灼味。
她觉得她又快要不能呼吸了。
在她大气不敢喘的时候,沈砚侧目瞥了她一眼。
他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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