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是件很郑重的事,每走一步都应该先经过深思熟虑,像这样随随便便的对待,完全在她想象之外。
她忍不住提醒桑瑶:沈砚这个人看上去好像不是特别好相处
除了看脸,你真的想清楚了么?
但桑瑶还是很豁达:看脸的时代,想那么多干什么。再说,就是因为他看起来不好相处,而且对接近他的所有女生都爱答不理的,所以才显得特别神秘,让人有想征服的欲望。
卫染舌头一僵,再次失去了语言的功能。
征服的欲望?
她还从来没有从这样一个角度看待过沈砚
她没有想过可以有这样的角度
桑瑶问她:你对沈砚应该比较熟悉,那你想象得出,能征服他的女生到底会是什么样子吗?
卫染痴愣地摇头,想象不出。
反正我是想象不出,桑瑶道,既然想象不出,试试又没有什么损失。
*
卫染本来想要拒绝,但桑瑶已经把话说到那份上,她反而不好拒绝了。
知道你是好孩子,你别把这当情书,就是普通的信。桑瑶最后道,反正你也不知道里面的内容,就是帮朋友一个忙,当个信差,这也不违反纪律是不是?
桑瑶走后,卫染捏着那三封信,指尖似乎传来轻微的灼烫,觉得自己是被她给绕进去了。
但这烫手山芋已经接了,看来她也只能再传下去了。
当天晚上沈砚没有回家,卫染也不敢进他的房间,只能第二天在学校里转交给他。
早晨沈砚又旷了早自习,第一节课之前的课间才进教室。
在他没来的时候,卫染等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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