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责任怪在你身上?
沈砚过了一会儿才说:我怀疑她已经不记得我了。
陆行川:还需要我来指出你有多自相矛盾?
沈砚莫名地嗤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笑谁,却没法完全驱散话中的苦意:以后我会找个机会问她。不过她现在看起来并不想提以前的事,她看见一点火苗都会很害怕,甚至不仅是看见,只提一句她都会怕得冒冷汗。
就是你那个特别怕火的朋友?陆行川想了想,猜测,卫染?
沈砚不禁意外:你怎么知道?
上回你让我帮忙替她澄清成绩的事情。我以前和她没有交情,不过也记得她,她智商不见得顶尖,但很擅长应试,在考场上算是半个对手。
沈砚哼了一声,只是他也知道陆行川这人在看似冷淡的外表下有多傲慢,能让他承认是半个对手,已经算是夸奖了。
她只有那一次英语考试发挥失常,那场考试的英语听力里,有一道题的场景大概就是一个人家里着了火,打电话报警。我估计是她是想起过去的经历,被影响了状态。
沈砚下颌绷紧:原来是这样。
看来那场大火给她留下的烙印真的是太深了
怎么会不深?
他仿佛又回到那年微醺的夏风里,他在绵糯的呼喊声中回过头,眼见那个比棉花糖还可爱的小团子气喘吁吁向他追过来,用小手攥住他的衣摆,仰起小脸问他什么时候会再回来。
那双清澈无邪的大眼睛盛满了纯真的依赖,他只能够回答:
很快。
以他那时候的年纪也很懵懂,但他在心里本能地知道,这么脆弱美好的小东西就应该是被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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