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起来悄悄地哭。我花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取得她的信任,能够让她稍微快乐起来一点。
这时候又出了意外染染的叔叔因为车祸去世。林乔叹了口气,那场意外本身当然和染染没有任何关系,她根本不在场。但小地方的人迷信,就开始闲言碎语说她是丧门星,会把接近她的人都克死。染染的两个伯父听信了这些话,特别怕我会把染染给他们送回去,让他们也遭受什么噩运。结果竟然主动找上门来告诉我,如果以后不要染染了,就直接送到孤儿院去,反正他们是不会养的。最可气的是,他们说出这种话来的时候,甚至一点都不知道避讳染染。
沈砚双手攥紧成拳:他们怎么可以
他自认不是没见识过人心的狠毒,但这时还是愤怒到无可言喻。
林乔面无表情,这些不堪的回忆让她也很痛苦,但她只是平静说了下去。
我发怒把那些人都赶了出去,可是染染被吓坏了,她真的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事情,会连累到我,一直在崩溃地求我把她送走。我拼命和她解释,又用了好几个星期才把她安抚下来。染染终归还是最怕让我担心,以后她再也没提过那些事情,只是加倍努力地学习,把所有该做的事情都做到最好。
其实我也并不是求染染一定要多么出类拔萃,我对她最大的希望就是一辈子的平安快乐。以前我也劝过她,没必要把自己逼得太过分,但她只有这件事情不会听我的。后来我想通了,她需要一个途径来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她可以把过往的一切都抛下,我不应该阻拦她,我只要肯定她就够了。
沈砚一路听她说下来,整颗心仿佛都被鲜血淋漓地撕裂开。
他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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