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沈砚的脾气搞不好会把事情闹大,对谁也不好。
可是要往返辅导班的地点,只有一条路,这路也不是她开的,韩冶要主动走在她身边,她还真没有什么办法。
至于他要趁走路的时候和她讨论一下题目,大家毕竟是同学,这种正常的交流她也不好装作没有听见,只能尽量言简意赅地应付过去。
更为不对劲的是,到了教室里无论她怎么换座位,韩冶总能想办法换到她旁边的座位上。
虽然除此之外,他暂时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她还是感觉挺不舒服的。
第二次要去上辅导班的时候,卫染一站起来,就瞥见等在教室门外不远处的韩冶。知道他又要故技重施,她心里都有点细微的发怵。
这时候却见沈砚也在旁边站了起来。
走吧。他平静地说,还顺手抄了一本她之前塞给他的竞赛复习资料。
虽然这个姿态已经足够明确,卫染还是傻了傻:去哪儿?
你不是要去上辅导班么?沈砚面色平稳不惊,一起去。
有了沈砚全程保驾护航,韩冶果然没再粘过来。
到教室之后,沈砚占住卫染身边的位置,听老师讲了没几句,就按他惯常的风格趴下开始睡觉。
卫染对此早就习以为常,而且她看出今天沈砚神态之间颇显疲倦,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怕不是昨晚又熬过夜了。所以也不打扰他,只是轻轻把旁边的窗户关好,让他安稳睡了。
直到老师在讲台上向她指过来:靠窗那位女同学,对,就是你,叫你旁边睡觉的男生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卫染:
为什么她总是要做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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