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就接受了这个消息。
反正A、B两班就在隔壁,我可以常常过去看你。
沈砚
只是一年而已,没什么的。
在他们无言对视的时候,边凯从后排凑了过来,声情并茂地开始背诵古诗词: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然后他惨烈地痛呼一声,被沈砚暴力一巴掌给拍了回去。
*
转眼就到了高三开学。
开学第一天,铃声已经响过了,沈砚最后一个心不在焉地走进新班级的教室。
班上其他人已经坐满了,整个教室只剩一个空位。
在那个唯一空着的座位旁边,粉雕玉琢一般的小姑娘正愉快地朝他挥手。
她那一双杏眸,亮得足以让周围一切都黯然失色。
沈砚怀疑自己是眼花了。
他使劲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人还在。
当着全班认识或不认识的三十个人,卫染长睫扑闪扑闪,温吞地开口批评:
同桌,你迟到了。
她的嗓音软得像三月的柔风,充盈着甜丝丝的花香。
*
在开学之前,卫染自己要求转到了B班。
虽然这个要求在老师们看来是很没道理的,但有实力长期稳坐年级第一的人,自然还是能享受一些特权。
甚至在这之后,班主任也没反对她要继续和沈砚做同桌的意愿。
当然,这是为了方便他们共同学习进步。
直到下了第一节课,沈砚又看看坐在身边的人,终于算是缓过神来。
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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