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爷慈孙孝的场景。
就出来玩几天,怕爷爷觉得她不务正业,就没敢通知爷爷。
纳兰承也接着纳兰沧的话说道,间接地表示自己什么都没有告诉纳兰凝。
他只能靠一己之力保护纳兰凝,这种时候,纳兰凝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只有她什么都不知道,纳兰沧才会留她性命。
嗯,你还挺疼你这个妹妹。
纳兰沧说着,好似已经不在意了,但是纳兰承知道依着纳兰沧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地放过自己的。
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不听话的人,即使这个人是他的儿子,或者是孙子。
去吧,不用我教你了吧。纳兰沧突然看向纳兰承说道。
纳兰承听着纳兰沧这么说,反而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不抓着纳兰凝不放,自己受一点苦又算的了什么。
纳兰承没有片刻耽搁,走过去,在袁朗身边跪了下来。
伴随着鞭子划破空气的声音,一下一下,纳兰承的后背上立刻血肉模糊,雪白的衬衫此刻已然被鲜血染得红透。
自始至终,纳兰承都笔直地跪着,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就好似这种撕裂肌肤的疼痛在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七鞭子,整整七鞭子。
纳兰沧打完,把鞭子一扔,转身走开了。
野狼急忙捡起地上的鞭子,快步跟了上去。
整个后祠顿时陷入了极度的安静中,纳兰承依旧那样跪着,身侧是不知生死的袁朗。
纳兰承知道,他只有这样跪着,挨过了今晚,他才有可能救袁朗,而袁朗这个人,即便是救活了,自己以后也断不可能再用他,袁朗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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