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闫走到阮菁菁父亲面前,对着阮父敬了个军礼。
一向寡言少语的他,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样一个白发苍苍的父亲。
我女儿人呢?阮父颤抖着手,看向皇甫闫问道。
我这就带您过去。皇甫闫说着,转身向着停放阮菁菁尸体的房间走去。
房门打开,阮父的哭喊声就传了出来。
皇甫闫站在一旁,笔直地像个雕塑一般。
战友的牺牲是所有军人最不愿意见到的,却又是最无法避免的。
等阮父出来的时候,那样子仿佛一下子又苍老了十岁。
希图听说阮父过来以后,都尽可能地避开了,在他推阮菁菁下水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和过去的一切诀别了。
青葱年少的时光里,那个叫做阮菁菁的女孩确实给了他难得的快乐和欢欣,她不嫌弃自己的贫穷,不嫌弃自己的一切。
但是,人终究是会变的
希图努力逼着自己不去回忆那些过往,他将那些记忆封存,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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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战队把阮父和阮菁菁的遗体一起接回了军营,忙完了这一切,皇甫闫才终于有时间去看望纳兰凝。
走到房间门口,却看到里面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皇甫闫转身看向凌骁勇,浑身都带着暴戾,就像暴风雨前那压抑的低气压一般。
队长,阎长扩送她去医院了。凌骁勇急忙回道。
皇甫闫这才转身走了出去,没有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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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医生检查过纳兰凝的伤势之后,让护士帮她换上了病号服,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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