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凝就自己动手,用力一带,把布条撕了下来。
你也太小看我了,这也能算疼。
纳兰凝随意地说着,皇甫闫却随着她的动作,眸色一深,心中泛起一丝心疼。
但是皇甫闫没有表露分毫,只是小心翼翼地帮着她消毒。
重新拿了干净的纱布包扎好之后,皇甫闫才松开了纳兰凝,小心些,雨林潮湿,本就容易感染,尽量避免受伤。
嗯。纳兰凝应着,看着皇甫闫包的完美的纱布,笑着看向皇甫闫,你这是心疼了?
皇甫闫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冷冷应了一声嗯。
然后起身,走回了屋内。
纳兰凝也跟着走了进去,大家都在闭目养神,纳兰凝也知道保留精力的重要性,所以也跟着闭上眼睛,休息。
木屋一直保持着安静,直到日暮西斜的时候,耳麦中传来海峦的声音,大家几乎同一时刻站了起来。
送饭出发了。
收到。
简单的对话过后,大家一起坐上了吉普车,车子蹿出去老远。
到了目的地,大家散开来下车,皇甫闫和海峰借着杂草和树林的掩映,向着木屋靠近,而剩下的三人则按照早上自己挖好的陷阱的方向,各自出发。
所有人都万分小心,现在敌众我寡,任何一次的万一都有可能造成全军覆没的下场。
皇甫闫穿着迷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了丛林深处。
海峰也是一个有了很多次作战经验的老兵了,紧跟着皇甫闫,快速却又隐蔽地向前穿梭着。
眼看着距离木屋越来越近,皇甫闫对着海峰做了个手势,两人就在原地蹲了下来,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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