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轿车里。
纳兰凝也没有管其他人,钻进了救护车里,坐在皇甫闫身边,抓着皇甫闫的手。
她说过了,只要能和他在一起,愿意排除万难,自然不会被别人的三言两语给吓住。
纳兰凝一直紧攥着皇甫闫的手,直到救护车停下,车门打开,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下车。
纳兰凝下意识地想要跟上前,却被皇甫轩拦住了去路。
现在肯定是送抢救室,你跟过去也没用,还是先去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吧,别感染了。
皇甫轩看着纳兰凝,蹙着眉说道。
纳兰凝这才想起自己耳朵上的伤,点了点头,自己过去处理了。
皇甫轩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跟了过去。
因为伤口时间有些长了,医生清洗干净以后,就蹙起了眉。
伤口感染很严重,我必须把腐肉剔除,现在给你上麻药。医生看着纳兰凝说道。
纳兰凝身上的一身迷彩服早已血迹斑驳,所以医生对着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自然带着一丝崇敬的心情。
他们这是军区总医院,很多任务中受伤的军人都会直接送来这里,对待军人,他们总是会特别的耐心和小心。
所有人都明白,他们的安定和富足都是因为有这群军人拼了性命把一切的艰险阻挡在了国界线外换来的。
纳兰凝看了一眼医生手中的针,收回视线,不需要上麻药了。
一旁的皇甫轩听着纳兰凝的话,蹙起了眉,你别逞强。
我没有逞强,麻药会影响我以后的枪法,我不需要。纳兰凝说得斩钉截铁,掷地有声。
医生有些为难地看着纳兰凝,伤口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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