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承抱着纳兰凝走上前,毕恭毕敬。
御弛身侧的人这才推着御弛的轮椅车缓缓地转过身来。
轮椅上,古稀之年的老人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一块厚厚的毛毯,面无表情,看着纳兰承的表情有些阴沉。
你跟纳兰沧是什么关系?
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他是我爷爷。纳兰承既然来了,就没准备隐瞒,也知道肯定是隐瞒不住的。
呵,你既然能找得到我,肯定也知道我跟你爷爷之间的仇怨吧。御弛冷笑着看着纳兰承问道。
知道。纳兰承看着御弛,认真的回道。
知道你还敢来?御弛抬头,认真看了一眼纳兰承,问道。
老先生,我知道,当年是我爷爷的错,今日我只求您救她,任何的代价,我都愿意付出。
纳兰承看着御弛,十分肯定地说道。
任何代价?御弛再次冷笑出声,就算是变成我这副模样也在所不惜?
是。纳兰承依旧肯定地说道。
纳兰承毫不迟疑的回答倒是让御弛再次有些惊讶了。
抬头看向纳兰承,再次阴沉着嗓音开口,她,这是怎么了?
纳兰承就把纳兰凝的具体情况原原本本告诉了御弛。
御弛听着纳兰承的话,冷笑出声,你爷爷做的伤天害理的事情还真不少,九岁的孩子,他都下得了手。
纳兰承听着御弛的话,面色沉了一些,老先生知道那是什么吗?
纳兰承知道,御弛肯定知道那是什么。
我当时也只是听说过,十几年前,有一种叫做泉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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