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既然是这样,上次你被下药,又何必要等着我,又为什么喊着我的名字?
皇甫闫依旧很冷静地问着,隔着距离,纳兰凝看不到他此刻紧攥的右手上满是血痕,是之前打碎玻璃的时候划伤的手,此刻一用力,鲜血再次溢出。
皇甫闫的话语,像个辛辣的巴掌一般,狠狠地扇在纳兰凝的脸上,心虽痛,出口的话却依旧带着伤人的力度。
纳兰承是君子,自然不会趁人之危。
纳兰凝话音刚落,皇甫闫冷笑出声。
是,他是君子,我是小人,是我趁人之危了。
纳兰凝的话语就像扎进心口的刀一般,皇甫闫痛极了,连拔刀的力气都没有。
皇甫闫,好聚好散,你何必这样。
好聚好散,好,既然你说了,我纠缠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今晚,我就在这里等你,见过之后,我和你,再无瓜葛。
皇甫闫说完就挂了电话,他怕纳兰凝拒绝,他接受不了那样的拒绝,他必须要看到纳兰凝,看着她站在自己面前,只有她站到了自己的面前,他才能分辨她所说的一切的真假。
纳兰凝,她是什么样的人,他难道还不了解吗?无缘无故地,让他怎么去相信这一切。
电话突然被挂断,纳兰凝看着手机,双眉微微蹙起,她知道皇甫闫在逼自己,如果自己有分毫失据,他就会认定了,这一切都是自己在骗他,他就是要逼着自己,当着他的面,亲口说出那些绝情的话来。
纳兰凝想了想,放下手机,走进浴室,梳洗了一番之后,就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精心打扮过之后,这才出了门。
坐进车里,纳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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