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说。
性骚扰?要不要再去告我强奸?啊,不过好像是你主动走进我的房间的,这个罪名应该不成立。
你说什么?楚千瓷用力的挥开了凤默的手,她被逼的坐在沙发上,正想要逃开的时候,男人弯下了腰,把她禁锢在沙发中。
低头,目光幽幽:忘记了么?那我再重复一次,让你记起来好不好?我留下的吻痕好像都退了。
手指轻轻的抚摸着楚千瓷身上那浅淡的红痕,让她突然大惊失色的推开身边的男人,是你?怎么可能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是我?凤默掐住楚千瓷的下巴,目光布满了热情的粘腻,低沉嘶哑的声音就好像是大提琴声,动听得让人沉醉,甚至带着一种迷迷欲色。
那一夜的你很热情,南宫寒根本就没有碰过你,对不对?你生涩得好像是第一次般真是让人惊讶。
想到那一晚,他好像太粗了些,床单上面还留下了一点鲜血。
别说了,你闭嘴!楚千瓷站了起来,脸上布满了恼怒,她咬牙;那次不过是意外,我被人下了药,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打算让我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凤默声音变得无比的幽冷:凭什么?
楚千瓷从男人的腋下逃了出来,她狼狈的靠近的墙,双手紧紧的抓住胸前的衣襟,她声音有些颤抖,那一切不过是误会,再说了,吃亏的又不是你,你干嘛要紧抓不放?
我替我的妻子守身整整三年,你竟然说我没有吃亏?
楚千瓷瞪大了双眼,守身三年?
这是古代吗?
24孝好丈夫,还替自己的妻子守身?
你开什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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