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你打坏了妈妈的手镯,阿默帮你认罪,然后被妈妈打了一顿,你哭着说对不起
凤默一直静静的看着库伦医生的催眠,每次只要关于凤默跟南宫寒的时候楚千瓷就会浮现十分痛苦的表情。
最后,库伦医生完成了放弃,站了起来,凤默走过去。
怎么样?
库伦医生摇了摇头:可能需要长时间的疏导,她被洗脑得太严重,记忆几乎被颠覆,对于南宫寒是她老公的事情坚信不疑,除非能给出决定性的证据让她自身产生怀疑,那么失去的记忆就可能会恢复?
凤默听着耳里,记在心中。
他看着沉睡的楚千瓷,眉目间充满了痛苦的神色,深爱的人忘了自己,天底下还有比这更让人无法接受的吗?
我明白了,我会想办法的,她就麻烦您了。
库伦医生微微一笑:不麻烦,她曾经是我的学生。
楚千瓷再一次清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是在陌生的地方,她掀开被子,看到就是男人阴晴不定的脸。
她最后的记忆是停在跟在这个男人亲热的时候,之后,她就没有记忆了。
身体感受到酸痛,身上也布满了红痕,她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大步的走了过去,扬起了头,一巴掌正要盛下去的时候就看到凤默拿了一份DNA的鉴定报告,说:看完这个之后,你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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