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点，江笑接到了程砚的电话。
怎么现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啊?
那边程砚的声音中带着笑意，查岗，看看有没有背着我偷男人。
江笑总觉得，程砚像是知道什么一般，而他现在打电话过来，不像是查岗，倒像是担心她，所以才故意打过来的。
江笑不知道她是不是想多了，但是这段时间她确实一直有这个感觉，觉得程砚应该是知道了些什么。
程砚，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那边程砚笑了一下，宝儿觉得我知道了什么?
江笑果然。
知道我今晚有行动?
程砚：知道。
江笑：知道我今晚的行动有危险?
程砚：知道。
江笑：知道我今晚的行动跟你的有交集?
程砚：知道。
江笑：所以你那天那条短信是故意发错的对不对?
这次，那边程砚沉默了。
宝儿，无意发错，是失误，故意发错，就是原则性问题了。
江笑长长出了一口气，好吧，她就知道!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个问题的话，就等你什么时候想跟我坦诚的时候，我再跟你说。
江笑撇撇嘴，轻哼一声，这次行动完了你还过来吗?
程砚：嗯，过去，不过，过去就只有两天时间，处理完季成柳的事就会回来，宝儿，下周日是爷爷寿辰，这次我若回去了，你跟我一起过来。
江笑皱了一下眉，看了眼艺术节演出时间安排，刚好这个周末决出前一百强后有两天的休息时间。
好。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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