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命令,对于其他的,她从来不管不问。
她没有谈过恋爱,但是多少也是理解江笑的担心的,可是,在她看来,只要确认了老大的安全,老大不让问的情况下,嫂子还是最好别问的好,她是不太明白为什么就一定要问清楚。
江笑收回一只盯着映雪的目光,看向窗外。
半晌后,她才开了口:我不希望他有什么事都瞒着我,虽然我知道我帮不上什么忙,但是至少我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在做什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在经历什么,我都一无所知。
都说夫妻,什么是夫妻?或许是同甘苦共患难,也或许是夫唱妇随,不畏艰难,又或许是,所有的苦他来扛,所有的舔我来尝,或许这对于他来说,是在保护我,他怕我担心,他怕我因此而发生什么事。
但是他始终是不了解我,我没有那么脆弱,我想要的不过是,在我困难的时候,回过头来他始终在我身后,在他艰难的时候,即便我帮不上忙也能陪伴。
即便只能是陪伴也是好的,总好过我我一无所知的时候,他在受苦受难的吧?
程砚曾经说过,他觉得我没有真正的把他当老公,因为我对他从来不知道依靠,以前虽然我也认识到了,但是今天我才觉得,以前的我真的做错了,夫妻本来就是一体的,我的事,就是他的事,同样,他的事,也是我的事。
不存在自己一个人扛就是为了另外一个人好的这一种说法,而你在千辛万苦的扛着的时候,或许你的另一半,只是真想的想要跟你共同分担。
江笑看着窗外,目光没有确定的焦距,手中捧着一杯水,目光迷离,声音清浅。
映雪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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