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和押金,也基本掏光了自己的所有积蓄。自从她违背自己母亲的安排,擅自考到S市后,对方就彻底断了她的资金。即便如此,她以前在家花钱大手大脚的习惯在独立后并未有过任何改变,她不是一个能够向下迁就的人,与其缩衣节食降低生活水准,不如花功夫去想办法赚更多的钱。
前几天正是为了租金才委托李铭泽给自己偷接私单,赶工赶点总算是把这个月的租金和伙食费凑齐了,这个月就不能那么生死时速了,改天得主动抽空去经纪公司问问最近有没有工作可干。
她正烦恼着,人已经走上了三楼。
昏黄的灯光下,不远处有个人静静地依靠在她的公寓前。
鹿眠止步,看清楚来者后,皱起了眉。
何雨申怎么会在她家门前?
她正踌躇着,对方也注意到了她的到来,转过身朝她温和地招了招手。
鹿眠,何雨申扬了扬手上的文件,学校那边有些文件需要和你核对和签字。
何学长,你是怎么鹿眠说到一半,就想起自己申请离校时填写过迁居地址,身为处理她文件的何雨申自然知道她的新居地址,于是将剩下的半句疑问咽回了肚子里。
大晚上突然造访不好意思,学校那边催得紧,我下午又没找到你人,干脆直接来你家了。何雨申说,我能进去坐坐么?文件不多,马上就能填完,你填完我正好能带回去交给后勤处主任。
那为什么不给她发个信息?鹿眠心想。他又不是没有自己的联络方式。
我刚搬来没多久,里面太乱了,不适合招待人。鹿眠秉持着礼貌,没有明言拒绝,但是话里的意思却已不言而喻,你把文件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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