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干净。
但是这次她做的梦尤其清晰,以致于醒来之后,梦中那流连于嘴唇与身上的触感也历历在目。
背后出了一身汗,这在已经转凉的初秋实属罕见。
鹿眠慢慢直起了身,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被汗水濡湿的鬓发也黏连在白嫩的脸上。
她抬起手,手指划过手臂,勾起吊带,轻盈而缓慢地挂回肩头。
然后顿了顿了,指尖顺着肩头摩挲上了锁骨,经由颈部,最后停留在自己的嘴唇上。
她的指尖很冰,身体和唇部却烫得吓人。
梦境里发生的事情再度在眼前一晃而过。
她的手指像是被自己的烫到了一样,立刻收了回去。
怎么会做这种梦而对象竟然还是那个人
微妙的羞耻感和还没有完全消失的余韵让鹿眠捂住了脸。
平复了一下心情,她起了床,掬了一汪清水,泼到了自己的脸上,好让那烫人的温度下降一些。
抬起头,镜中倒映出了她现在的模样。
目光迷离,脸颊绯红。
真真是太不知廉耻了。
今天周六,学校那边没课,她看了看时间,现在正好是早上七点,理论上,林城这会儿还没睡,这个时间的他一般都在阳台那里抽烟。
鹿眠突然意识到,连对方作息时间都把握得分秒不差的自己,简直跟变态没什么两样。
她平日里喜欢这个时候拿干面包屑去喂鸟,偶尔能跟林城聊上几句话,但是一想到昨晚那个绮靡的梦,她就无地自容,短时间内恐怕都无法直视林城的脸了。
鹿眠翻了翻手机,正好收到了李铭泽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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