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卧姿,下半身接近麻木了。
可也没有像是现在这样难以忍受。
女孩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若不是他还用手抵着,那纤细的躯体几乎完全贴在他身上。
即便如此,混杂着烟酒味的馨香仍然比火药的味道还要刺激大脑,柔软纤细的身体比烧红的枪口还要烫手灼人,落在他身上的眼泪比枪林弹雨还要让人束手无策。
林城翻遍过去的所有经历和记忆,也无法从中汲取任何有效信息,来打赢这场突击。
而他的沉默显然让鹿眠误会了什么,她咬了咬嘴唇,眼泪流得更加汹涌。
黄豆大的泪水一滴接着一滴落到了林城的衣服上,小半会儿就濡湿了他的前襟。
林城终于慌忙地想要起身,他也不知道现在该做些什么,但总归不能傻坐着,给鹿眠拿点纸巾擦眼泪也好,温声细语询问她其中缘由也好,他作为一个年长她十五岁的男人,不能跟个愣头青一样毫不作为。
但是他还没起来,又被鹿眠按回了原地。
女孩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也不知道怎么迸发出了那么大的力气。
回答鹿眠提高了声音,回答呢?!
林城一头雾水。
不、不许说不行!鹿眠瞪着林城,恶狠狠地警告道。
这个平时吝啬于展露自己情绪故作高冷的女孩,现在像是一个□□的暴君,又像是一个在地上泼皮耍赖的熊孩子,抛出选择题后,又擅自地划掉了其中一个选项。
林城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就被鹿眠用手捂住了嘴巴。
女孩的手心温热娇软,他甚至怕自己干燥粗糙的嘴唇摩伤了那片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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