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至于自己是怎么出现在林城房间里的,她一点头绪也没有,兴许是醉酒的自己又跟之前那样不小心叨扰了一会儿林城吧?
至于那些模糊的片段状记忆那一定是做梦。
那她在纠结什么,睁开眼大大方方朝林城打个招呼,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就好了?
在她第六次睁开眼缝想要偷看林城时,林城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了床畔。
鹿眠连忙闭上了眼,生怕林城察觉到自己的异样。
在快装不下去之际,她感觉鼻子被人用手指轻轻地刮弄了一下,她僵住了身体,正打算破罐子破摔睁开眼睛,又听到了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接着是开门关门声。
林城离开了房间。
认知到这一点的鹿眠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笨手笨脚地将林城的床单铺好后,她抓起显然是被林城放在床头的自己的挎包,掏出钥匙,回到了自己公寓内。
做完了这一切的鹿眠心有余悸地蹲在玄关,颇有劫后余生的心悸感。
安全上垒,接下来装死即可。
内心有一个声音问她:为什么要那么心虚?
另一个声音大骂道: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鹿眠选择忽视后者。
她昨天喝醉了,她喝醉了就断片,这是惯例。
所以她什么也不记得了,她也什么都不应该记得。
鹿眠走到了床畔,缓缓坐下。
一时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还是先编辑发给林城的短信吧,感谢他昨天再度收留照顾了自己,用怎样的措辞好呢?
她打开了手机,先弹出的却是来自向明矾的一连串讯息。
第3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