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舞厅里奔放浪荡蹦迪的自己,如今要跟个上了年纪的家庭主妇一样照顾巨婴?
向明矾被来回折腾了一个晚上,再加上晨间低血糖,自然是一肚子起床气,撇下还没醒来的鹿眠,蹬着拖鞋,来到玄关开了道门缝。
谁啊?
向明矾原想逮着这个早上扰人清梦不要命的家伙发通火,结果一开门,怨气就被对方伟岸身影和气场给硬生生压了回去。
昨天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站在门口,漆黑的虹膜倒映着眼屎都没擦干净的向明矾。
向明矾:
这可太他妈尴尬了。
她咽了咽口水,故作镇定道:有事吗?
林城的喉咙动了动,似是想说什么,却被房间里的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唔鹿眠烧退得差不多了,悠悠转醒,她见床边的向明矾不见了,便磨蹭着起身下了床。
向明矾没把门完全打开,所以鹿眠只能看见自己的朋友伫立在玄关处,似是和谁交谈着。
明矾?她开口唤了声对方的名字。
向明矾一惊,立刻回头,鹿眠赤着脚,揉着眼睛的,站在了离她咫尺之遥的地方。
美人刚睡醒也是美人,脸上一点浮肿也没有,睡裙的一侧吊带已经垂到了手肘,露出了大片雪白的香肩,另一边也岌岌可危,跟油画里走出来的妖精似的。
只要鹿眠再踏出一步,向明矾相信那真丝睡裙可以直接滑下来。
而当事人浑然不觉,还未完全消散的困意让她的声音带着点撒娇般的软糯尾音,拉得长长的,像羽毛一样挠在别人耳膜上,让人心里发痒:明矾,是谁呀
要平日里,向明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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