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过去的工作,况且她原本有了个大方向上的猜想。她观察力不差,她仍然记得相识的那个夜晚里林城流利的擒拿动作,如果再细想一下,他指腹里粗糙的厚茧也未必不能成为证据之一,再加上林城之前用来吓唬她的话语
只是她没敢向他确认而已。
总觉得,他既然不想说,那必定有有他不可告人的缘由,而现在刘乾把缘由之一也告诉了他:他母亲过世时他没能陪伴在身边。
鹿眠打着太极应付了一下刘乾,也懒得向他解释,反正从头到尾她也没有骗他,她只是不承认也不否认而已,是刘乾自作主张地误会了她和林城的关系,然后朝她说了那么多话,她可什么都没问。
反正估计不出几天,这个一根筋的傻白甜就能发现其中的真相,自己一个人去追悔莫及,以及面对林城的怒火。
此时还被蒙在鼓里的刘乾觉得自己光荣无比,完成了某样的壮举,只因为他发现了鹿眠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他内心中燃起了一股自豪感,他认为正是刚才自己那番话开导了对方,他甚至想好了林城到时候感谢的目光和与他冰释前嫌的态度。
一无所知的林城回到家中,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不知为何一脸深沉的鹿眠和陷入自己世界中满脸傻笑的刘乾。
前者已经没有了他出门之前那会儿咄咄逼人的攻击性,后者也丧失了起初对他神经质般的小心翼翼,这巨大的转变的让林城莫名其妙,而当他们两个人眼睛带光地看向他时,他不知为何有种想要关门转身出去的冲动。
年轻人真是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卖了个干净的林城略带犹豫地将手上的大包小包放到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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