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凌麟的状态还是恢复不过来,她把剑扔在地上,缓缓蹲下身子,整个人因为入了戏止不住地颤抖。
钟有从帐中走出来,伸手拉着她的手臂站起身,凌麟抬眸看过来的时候,一双眼还带着怜惜和祈求。
就像走投无路惶恐至极的虞姬,看向深爱着的项羽那样。
因为收了工,周围人都忙碌起来,他们孤零零地站在场中,凌麟小声地,因为不知道要跟谁说,只能都说给他听,其实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她也想问问他要怎么办,她那么依赖他可是她不敢告诉他这些。
演员真的是很残忍的一个职业。
他们要入戏,要完全放弃自己,成为另一个人,然后把角色的悲欢体悟得越来越深。
一次次出戏入戏,对感情和精力,是莫大的损耗。
钟有忍不住伸手抚了抚她的长发,轻声安慰,是,他们都不敢让彼此知道,自己心里有多怕。
凌麟看着他,眼睛里是感激,更是一种知己一样的惺惺相惜。
谢谢师哥。
谢谢你懂我。
远处欢欢按照阿伟的指示,找准角度,把这两个人悲情相望的一瞬间咔嚓一声,用相机记录了下来。
邱导和身边那位戴着贝雷帽的先生说了什么,两人一起拿着剧本走来。
导演拍了拍钟有的肩,然后给他们引荐,这位是我的老朋友,你们或许没见过,但肯定听过他的名字,影评人阿亏。
凌麟看着面前这位气质清冷的老先生,眼里忽然亮了一瞬。
业内无人不知,影评人阿亏,从上个世纪国内步入互联网初期便声名鹊起,是和电影圈最顶层大佬们差不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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