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
颓了。
姜茶随手枕在了素描本上有些百无聊赖,忽然就想起刚刚霍云琛被那只万花筒砸到的窘态,那样子实在是有趣,她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他也会有吃瘪的时候啊。
真有意思。某种意义上而言比两年前那时候还有意思。
然后就又兴致勃勃地拿起铅笔,有了构思之后三两下笔落得很快,很快一张速写就结束了。
雪白的纸上落下男人挺直的身形,端坐的姿态,面上露出些微诧异的神情对着朝自己砸过来的东西。
最后一笔落下,姜茶心满意足。
搁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地震动起来,是陆蔓枝发起的视频通话。
姜茶对着亮起的屏幕几秒,手按下了接听。
网速很好,陆蔓枝的脸立时就出现在了薄屏上。女人的声音略带迟疑地响起来,茶茶?
姜茶摆正了手机,脸对着前置摄像头,表情严肃,嗯。
简单的单音节词,落在别人耳里也许平平无奇,但对于两年来没有听到过女儿说一个字的陆蔓枝而言却是天大的事情。
陆蔓枝当即红了一圈眼睛,茶茶
蔓蔓,姜晓生的声音平静地响起,跟着一杯水就递到了手边来。
姜茶:嗯。
然而心里却不怎么好受。
为什么一见到她她突然地就哭起来了?
陆蔓枝也是浸淫商场多年的女强人,不过女儿是软肋,在这件事情上会比别的时候要情绪化得多。
她平复了一下情绪,开门见山,茶茶,你爸爸被抽调去新加坡工作一年了。
姜茶: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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