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茶默默把椅子向身后挪到安全距离之外,举眸看他:还行。
他笑了一声,那你要求还挺高的。
她定了定神,把他一节手臂拉到了自己眼前来果然有一块起了红。
颜色不明显,但是肯定很痛。
她抬着眸子看了他一眼,便又俯□□子对着他的腕吹了吹,又吹了吹。
小小的姑娘家,鼓着腮像只小河豚一样。
有点好笑,又有点可怜。
看着她徒劳无功地吹了又吹,霍云琛没忍住开口,吹气对烫伤没用。
姜茶:不早说。
霍云琛:你没问。
姜茶:。
他温淡地开腔,去拿医药箱给我,书柜下面的第二个格子里。
她看了他一眼,起身踩着软布拖鞋走过去,拿出小型医药箱又快步地走回来。霍云琛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再拿条干净的毛巾。
噔噔噔。
把干毛巾沾湿。
噔噔噔。
把湿毛巾拧干。
姜茶:
姜茶看他一眼,没动。
让她做事情就让她做事情一句话拆成两句是几个意思。
男人似是看穿了她心思般淡声地道:嗯,手被烫伤成了病号,所以心情不是很好。
姜茶:嗯。
她这回是半个字的反对都没有,乖乖地走到浴室里挤毛巾去了。
说到底人家是被烫了,还都是因为她的缘故,就算要做大爷为难她,她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嗯,年纪轻轻的大爷。
这位年纪轻轻的大爷就随意地折着两条长腿坐在椅子上,见她人哒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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