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玫瑰般的娇艳惹人爱怜。顾景行俯首啄了啄她的脸,手跟着攀上她一把的小细腰,轻轻地把她抱入他的怀,姝儿,他贴在她耳边,距离很亲很近,问声很低很轻,他是谁?
初时外露的棘刺完全地消失,拥她入怀的男人像一头慵懒大猫,只知道揉着她腻着她想跟她亲近被她宠爱与她亲密无间地在一起。
想抱她在怀里。
但更想,住进她心里。
如凶猛野兽,只给她一人温柔。
她的耳廓本就极薄,小片素白如玉的肌肤被他灼热的气息包裹着,如被烫伤了般的透着星星点点的红色,那红越染便越深直至爬遍了每一寸修长细洁的脖颈。
男人的呼吸喷在耳侧,她连声线也无可自持地颤了颤,是是弟弟。
顾景行嗯了一声,没有问更多,唇贴到她颈侧娇软的肌肤上,蓦地咬了一口。
嗯偷袭来得猝不及防,她未及闭紧唇收声,一声低吟就已经冲出了喉管。霍云姝昂起脸再想去瞪他,唇却适时地就被封住。
他掐着她的腰痴痴缠缠地吻,卷着她的舌尖让浓重的酒精味缓缓渡进她的口中。那酒是那么的辛辣那么的灼人,她被强硬地灌着吃着,仿佛整个人都浸在酒精里的昏沉,等他松开了唇,手上的力道也清减几分,她两条腿几乎是立时的一软,全副身子也不自主地瘫软在了他胸膛。
顾景行亲了亲她的唇,尝出来没有?
她正迷糊着,一时也没听清,什么?
顾景行贴着她的耳低低地咬字,呼吸灼热喷在她的耳蜗,我的嫉妒。
他说着又咬一口她纤细的颈,她好香好甜好软,白的像兔子甜的像糖,只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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