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腹前越收越紧:姝儿,
他叫她的名字,然后低叹:十天十四小时零七分钟。
他全程只是抱着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做些出格的举动,只是拥着她反复地辗转厮磨。
那温柔一点一滴一分一寸蚕食着她的意志,教她推脱不得,拒绝不得,也退后不得。
只能被动地接受。
听到此节,霍云姝不由得怔了怔,什么?
他凑在她耳边亲亲腻腻地道:我上一次抱你的时间。
嘭。
心如受惊的白兔般的迅速起跳,却又在他轻柔的抚慰下不动声色地软化了。
从炸毛的暴躁兔,回归成柔顺的团子兔。
顾景行却又道:已经有半年了。
她的声音透着些迷蒙,嗯?
他在她耳畔轻笑,笑声低沉一字一顿,距离你上一次睡我,已经过去半年了。
霍云姝:
热度自面上完全地消退了,他的笑意却勾得更深了,唇间吐出的字轻飘飘落在她耳膜,姝儿,方不方便透露一下,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她立刻恼了,鞋跟用来踩上他的脚,瞬间从他怀里挣出去,噔噔噔鞋跟击打在地清脆而有力。
说到底吃他给的委屈受他刻意的调情,无非是因为她喜欢他而已。
睡了一场,暗恋没有成真,只是变成了明恋而已。
他在暗而她在明。
不公平。
想到数天前他说他们是恋人,她原本还满心的欢喜,只是大小姐脾气上头随口说说要他追一下她才承认。
她也是有自己的考虑的啊:一般人都是循序渐进,哪里像他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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