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雾怔忡了会儿,竟然不自觉地就问出了口,那你跟霍云琛认识了多久?
没多久,姜茶顿了一下:大概三年。
整整三年。
她的思绪就这么飘忽着回到了下着瓢泼大雨的那一天。
一道玻璃墙隔开两个世界。
墙外是一个兵荒马乱的世界,狂风卷动树木的枝干在风中乱舞如能连根拔起。
而她坐在墙内,看着雨丝先是一缕缕地黏上玻璃滚落出弧线,而后拍打成如晕轮的大片大片直至彻底地模糊了视线。
牛奶的焦香,明晃的灯光。
以及,如同暴雨一般的,
倾然而至的暗恋。
这番话落进连雾的耳朵里,连雾的神色倒松快了些许:才三年。然而她转念一想,三年前那时候他还留学在外,偶尔回来连家门都进不了
那她是怎么认识的霍云琛?
不好再细问,连雾只是挽着唇笑了下,别看云琛哥现在看起来特别成熟稳重,我们还在读幼儿园的那时候他打架打得可频繁了!有一回打得特别厉害,我上去拉架,结果自己被他无意这么一推连雾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自己的额角笑道:结果就留了块疤在上面。
姜茶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果然像她说的那样,虽然化过了妆,但往细了瞧还是能看出太阳穴上一道浅浅的磕痕,磕痕的尾端离上眼睑只有大约一厘米的距离。
再近一点,可能就是眼睛。
连雾放下手指,似有感慨地道:我还记得,当时霍爷爷为了这件事情发了老大的火,还罚云琛哥一个月不吃晚饭。后来还是叔叔带着我出面求了情,才从一个月改成了一个礼拜。
第14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