唁。
他们做晚辈的当然敬重他本人的意愿。
姜茶也正是出于这点考虑,才拒绝了常校长的提议。
一时间四下静了几秒,末了,常校长抬起头,对着姜茶微笑如常,我知道了,小姜同学。
姜茶坐那儿没走,常校长又道:这件事情的确是我欠考虑了,你说得有道理。他有些感慨地道:姜老是能守得住清贫寂寞的人,对这种死后哀荣
他的话停在这里,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话里藏着掖着的意思也很明白。
能守得住清贫寂寞的人,还会在意这点儿死后哀荣不成?
格局大者不必如此,不会如此,更不需要如此。
姜茶知道他是同意了,松了口气,谢谢您,常校长。
作为校长,服务学生,倾听学生的意见,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常校长面色不改,笑意温然,小姜同学以后要是遇到问题了,不论是学习上的,还是生活上的,都可以随时来找我,或者他偏首看莫莉一眼,找你们莫老师也可以。
见常校长对此无甚反应,在一旁的莫莉面上颜色这才纾解少许,忙见缝插针地道:常校长说得对,她一边说,一边冲姜茶使眼色:还不快谢谢常校长,姜茶?
常校长却道:不必了。只是找孩子们来聊聊天而已,也谈不上什么谢不谢的。
姜茶站起身,规规矩矩地鞠躬,那我走了,常校长。又转向莫莉,莫老师。
莫莉笑着点点头,心道快走吧快走吧可不嘛,本来是个水到渠成谁也不得罪的美差,她也能从中沾点光,谁料这女孩子也不知是什么想法,唾手可得的荣誉不要,愣是给原封不动地推给了常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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