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入耳,她的耳垂微不可查地红了一下,洗,洗澡啊。
茶心虚了。
引狼入室的是茶,事到临头感到懊恼甚至想要反悔的也是茶。
两面茶。
偏他的语调还拉得很长,一字一句像是拉锯般地割在她的耳膜,带着轻微的笑意,是啊。
姜茶:
她闪躲着目光,那,那这里有换洗的衣服哦,你自己拿吧。
言罢她起身就要走其实也不知道要往哪里走,就想简单的走几步散一下热气。
手腕却被对方拉住了,仰起头,一双黑眸凝在她面上不偏不倚,你要去哪里?
(2)
脸更热了,明明小窗户开着微风吹着,姜茶却觉得室内闷不透风般的,叫她喘不过气。
她没有挣开他,只是有些心虚地摇摇另一只手作扇风状,我去散散步。
霍云琛弯起眉眼,这么晚了去散步?
嗯嗯。她睁着大眼望着他:我,我就在室内散散步。
他捉着她的手腕没有松,眼光甫一挪开,姜茶便觉得那落在身上的无形的威压轻了一分。
她舒了一口气,那如释重负的表情没有遗漏地被霍云琛捕捉在眼里,他心里是说不出的好笑。
都怕成这样了,她就不知道喊他出去?
男人的眉目微微地挑起不过,
既然她没叫他出去,那他也没有理由主动去提。
他松开了那纤细的腕,开腔,在哪里?
姜茶愣了几秒反应过来他问的是浴室,于是道:我带你过去。
她全过程走在前面,霍云琛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就见她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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