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忘记陆清瑜在住进她家之前的一段时光里都是他一个人住的。
若是他不会做饭,大概早就饿死了。
陆清瑜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嘴角带着笑意的看着她。
夏晚咬了一口面包,哥哥,你不吃吗?
我吃过了。
陆清瑜并没有带眼镜,琥珀色的眸子里像是流转着光芒,夏晚在陆清瑜的注视下,慢慢的红了脸。
温柔的手掌碰触到她的额头,陆清瑜奇怪的道:晚晚,你是发烧了吗?怎么脸这么红?
没有夏晚的脸红的更厉害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脸红,为了避免陆清瑜继续问下去,她将面包塞到嘴巴里面,含糊的不清的道:哥哥,我有东西给你。
陆清瑜看着少女几乎算得上落荒而逃的背影,敛了神色,捡起掉落在桌子上的面包屑微微捻了捻。
鱼儿大概快要上钩了。
夏晚拿出来的是一幅国画,雪白的宣纸一打开便是铺面的墨香,郁郁葱葱的绿竹在画中微微摇晃,远处的留白似是天空,只有一只飞鸟掠过。
她从回国的时候就开始画这幅画,在她的脑海里,哥哥就像是这一棵棵君子竹一样,充满韧性和挺拔。
陆清瑜看着画上的君子竹,微垂的眼睫遮挡住里面的讽刺,含笑说道,我很喜欢,谢谢晚晚。
只是他从来不是什么君子啊。
傻晚晚。
吃过早饭之后,陆清瑜就带夏晚去SN的展会,快要靠近四清宴的时候,少女突然道:哥哥,我在这里下车,走进去就好了。
不然我和你一起进去的话,会不会对SN的影响不好?
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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