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庭医生,是一个荷兰人,听到医生这样说还以为陆清瑜醒过来了,结果进去才发现陆清瑜已经烧糊涂了,发出的都是呓语。
陆清瑜的嘴唇有些干涸,夏晚靠近了就听到陆清瑜在喊她的名字,她微微一愣,就握住陆清瑜的手,我在。
医生看到之后才明白估计陆先生喊的是陆太太的名字,他笑着道:陆先生和陆夫人的感情真好。
夏晚抿了抿唇,然后笑了起来,嗯。
韩舟说立马过来,但是阿姆斯特丹这边暴风雨一直到晚上才停,他才买到飞机票,上飞机前他打了一个电话过去才知道陆清瑜还没有醒过来。
医生说他这是身体的自我修复功能,让我不要担心,但是他一直都在发着低烧,身体好烫。夏晚有些担心。
韩舟安慰道:既然医生说没事,应该就没事了。
将电话挂了之后,夏晚就用自己的脸颊碰了碰陆清瑜的脸,和陆清瑜的脸相比,她的脸很凉,她一碰上就听到陆清瑜像是舒服的舒了一口气,她愣了愣然后就红着脸爬上了床,柔软的手慢慢的贴着陆清瑜的脸颊,哥哥,快点好吧。
她刚刚说完,陆清瑜就将她搂到怀里去了,她还以为陆清瑜醒过来了,抬眼望过去发现陆清瑜还没有醒,刚刚的动作就像是下意识的动作一样。
早上夏晚醒过来之后陆清瑜还没有醒,她就去卫生间接了一点水给陆清瑜擦脸才发现陆清瑜身上的温度似乎又升高了,她吓得连忙去找医生。
医生过来检查了一下,然后就出了房门和夏晚聊着天:他淋雨感冒了,今天还要继续治疗,等会我去给他打一针退烧针
陆清瑜听到夏晚似乎和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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