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觉。
他在等林鹿接着说。
其实那次还好,云海提过他俩在边防那些年,脑袋真是栓在裤腰带上的,几乎每月都要交一封遗书。想想那频率?江岩说了会儿,又伤感起来,不说了,现在他俩这儿已经算是二线了,没那么危险,不许咒自己。
这局终于轮到江岩胜,提问梁孟冬。
被你俩浪费了多少好问题,看哥的。
刚才,江岩在梁孟冬的专注倾听和邻座美人的眼波中来回打量。
孟冬今年二十八岁,他俩同年的。
这小子道貌岸然,很显然在他跟前放不开。跑来听事迹报告会?装吧你就。
江岩笑得狡黠:孟冬,你有几个女朋友?
梁孟冬将目光投在杯中:你猜。
擦,真心话!
没有。
他一直以为自己有,今天发现,大概是幻觉。
空窗?江岩狡黠地笑,听清楚问题,曾经的也算。
林鹿瞪大眼睛,这也行?
梁孟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似乎很认真:我不知道怎么算。
算不清?江岩有些喝大了,得瑟了。别急,我帮你慢慢捋。林鹿你等着瞧,你们审讯那套,十音常教我。
酒吧有些燥热,梁孟冬本来挽着袖管,这会儿扯扯唇角,没理江岩。他松开颗衬衣扣子,仰脖灌酒,喉结急剧滑动了几下,少量液体顺着脖子挂下来,一杯很快喝尽了。酒量是真的好。
林鹿差点想拍视频,什么叫色艺双绝?
听见他忽然答:一个。
我怎么不信。什么情况?江岩问。
林鹿也不信,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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