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从嘉陵那里获知的。
中午的时候,对么?十音确认。
居然连时间都说那么确切,梁孟冬气不打一处来:他是不是想死,什么都向你汇报?
我知道了。
孟冬不解:怎么了?
你能早点回来么?十音问,孟冬,我有重要的事,想和你商量。
回来我也有事要说,特别重要。他压低嗓子,想我?想我就跑步、去我的琴房练琴。小东西我也在熬。
他声音像在耳语,像他弓下的弦音碾过她的耳朵,熨帖着心。
要在往常,十音必定早就被他说得满脸羞红,但今天没有。
十音带了哭腔:孟冬你现在就回来好么?
突然胡闹,还有好几场专场演出,怎么能中途离开?一周左右就回了,究竟有什么事,或者你现在说。
十音忽然哭得凶了:孟冬,我要和你分手。
他骂她皮痒,是不是被夸昏了头。
十音抹抹泪,努力让声音平静:孟冬,对不起,我是深思熟虑的,我们分手。我知道特别对不起你,但我们就这样吧。
电话那端陷入长久的沉默,十音舍不得挂,她知道每一句,都有可能是这辈子最后的交谈。心上如有钝刃在磨,一刀一刀,比凌迟更狠。
加加,隔了许久,她听见孟冬的声音,是不是太累了?无论如何,你等我回来。
十音没说话。
**
此刻,梁孟冬弹完了暴二最末的那个低音。
孟冬的琴好,细微泛音久久在话筒间回荡。
暴三弹那么投入,为什么说自己没练琴?他在电话那头低哼,小
第72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