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能看。
皮痒?还是打算地下情一辈子?
十音没料到,最近靶场换了新东家,老板是熟人。秦淮从稍远一些的背后走过来,直接认错了人:十音!海爷?声音显然不置信。
走到身前,才面露歉意,悄问十音:新同事?
十音笑答,说不是同事,是江岩的朋友、厅里的贵宾、音乐家。
秦淮有些诧异,问江岩呢,十音随口答,说江岩那家伙说好要来,怎么也没见人,秦淮冲她挤挤眼睛,猜江岩约会去了吧。
秦淮提议,他先办了会所住宿区的门卡,一会儿玩累了,好直接回房休息。
秦淮确认着,问是不是两间。又压低声音,问海爷一会儿是不是要过来,刚才通了话。
十音说是的,麻烦你。
秦淮去制作门卡,十音靠在吧台上,余光瞥见身边人的脸色,不用猜也知道又黑了。
她悄悄用手肘蹭他,用极低的声音说:没想到秦淮接手了这里,秦淮有些背景,生意做得不小,从前给边防提供物资配备。他和云海可能刚通过电话。他俩虽是兄弟,其实大部分人,都不了解情况。
见他不语,十音接着说:云队这人性子外放,交友是广了些,因为他待人特别诚恳。
梁孟冬还没开口,由得她说,也不知为的什么,现在她说起那个人,更像推销。好像怕他不喜欢云海?没必要吧。
十音观察他的面色:刚才路上没介绍,因为靶场夜间营业,本就有配套会所。别生气呀,门卡只是门卡,又不是两张都得用。
这话说得直白,出口他不答,只望着她,硬生生让这气氛凝固。
十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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