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都等醒了。怎么洗这么久?
怀中有人,他已经不生气了。
十音告诉他:不知怎么总听到莫名的枪声,目前总共四响,方位不在靶场区。我在担心周围有什么案子。
这里是郊区,余队辖区那么广?
十音说:我没有辖区,和云队联系了一回,还得确认他的安全。
哼,那还来?
以后在条件许可、不违纪的前提下,我都会向你汇报得尽可能详细。目前云队那边回复过来的消息,还是待命,我就厚着脸皮,十音一臂勾住他的脖子,火热热地凑去说,来拆礼物。
梁孟冬抱着人也不放:这么一会儿,好像就轻了?
脱了件外套。
不可能,还少了什么?他去咬她的耳朵,告诉我。
十音结舌,没有啊热意已经轰然蒸腾起来。
不说?我会检查。梁孟冬将十音放在沙发上,却没着急动手,只在看她。
十音穿的是牛仔裤和一件贴身的黑色作训T恤,上身虽不算紧,但常年受训而紧实美好的线条,被勾勒得极清晰。
孟冬的眼睛似是无形的手,隔着就这么看过来,竟比他直接更令人窒息,因为被他这么望着,十音发不出声音,只敢小心翼翼地呼吸,竭力不想他听见过速的心跳声
更怕他知道,为他目光所及之处,已经微微泛起的
十音身子颤了颤。
孟冬这么冷静?刚刚琴声急得什么似的,她以为一进门他就
他看出来了,仍只是隔着衣物。
想我么?
线条其实是很轻很缓的那种,完全不霸道,像是小提琴E弦上的滑
第104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