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音大讶。
遗书是说毁就毁的?我装在三层箱子里,交给云旗保管得妥妥的。
你这老狐狸,私藏他人信件那是违纪!
我原封不动留着给收信人,又没私拆,哪里违纪?云海说得漫不经心,还很有理。
孟冬终于问了句:是给我的?
刚刚他听到遗书,心不由得沉了沉,想起江岩说过,他们把命别在裤腰带上那两年。
云海声音虽弱,还是充满了笑意:回头让云旗交给你。满满一箱,全都是我们余队的情深似海。我觉得你应该很想读。
十音觉得现在要有个地洞就好了,她要把云海就地活埋。
那些酸信真心不能让孟冬读啊!
两个男人还在那里客套。
对,非常想。多谢了。
应该的,孟冬。
十音咬牙恨道:云海你是真不见外。
叫孟冬已经很见外了,不见外应该叫妹夫吧?云海望了眼那反光镜,笑得更邪性了。
妹夫?十音脑中闪过无数道灵光,转而就笑了,看云海的眼神立时就换了种同情意味。让你自以为是,还不知谁是谁的妹夫。暂时没工夫告诉他!
哼,随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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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靶场死者照片传回市局,小郑和林鹿把周炜、金钊二人先后从睡梦中叫起来,实施突审。
周炜平日里的确不购毒,也不接触销货渠道,他经过反复辨认,表示这位死者与当天在酒吧,无偿赠送三十克棕糖给他的供毒人,的确有八分神似。
而金钊因为与罗锅相熟,一眼就确认了,死者正是他口中的罗锅。他长期在罗锅处拿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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