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二来他的确是有点自虐的意思。
他总想找出些蛛丝马迹,证明十音和梁先生,大概也没什么。
厉锋按下暂停键,目光停留在视频画面上。
十音被厉锋叫到办公室时,他的电脑屏还留在那个画面上。
那是十音和梁孟冬刚进入靶场登记时,在吧台说话的镜头,他俩背对镜头,距离虽说不近,交谈的姿态却像是相熟已久。
镜头的角落里有第三人,但那人并非秦淮。是杜源。
杜源一直站在那个角落,注视他俩直到他们结束交谈才离开。靶场监控设备的镜头像素不错,放大之后杜教授的面部表情本就明暗难辨,但可以确认的是,他全程都在注视交谈之中的另外二人。
杜源从前被边防特聘,如今同样是市局聘请的心理专家,经常来市局开设讲座。
对这人熟识,却是因为厉锋关注十音。
他知道这人追过十音,老头花送得低调,回回都是讲座结束,亲手送给她一只大盒子。隔着盒子认不出来里头是什么,实则是那种永生花。十音退了数次,好说歹说,老头才不送了。
厉锋当时还自嘲,自己怎么还没老人家有胆量?
十音点点头:那天之后我们交谈过,他在欧洲就认识了梁先生。我们在前台时,杜教授会不会是在努力辨认,怕认错人?
当然有这个可能,但问题的关键点不在这儿。
厉锋说:照这么说,杜教授在靶场逗留时长不短。
十音点头:对。
厉锋告诉她:杜源是靶场的注册会员,会员入场每次都需要核实身份,并作身份登记。但我查阅过当天的会员登记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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