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我里头已经变了一个人,十音听得动容,却咬咬牙,很危险的人,杀人如麻、擒拿果决,把人放倒只要一秒,手都不带抖的。
这算吓唬我?孟冬好笑地凑过来,去她耳边说了句。
十音脸登时红透:你现在真了不得了,别以为我不敢。
那我等着。
梁孟冬我发现你最近的癖好一言难尽。
不生气了?孟冬面上的促狭风流气掩不住,又往她颊上偷一口香,任何癖好,以余队的需求为准。
十音有些哽咽:我说话不一定过脑子,你也不用太当回事。你这样刻意讨好、委曲求全,我真不大习惯。
委屈?以为你觉得刺激。他勾着唇,笑意是收敛的,却偏透着一副落拓浪荡味。
梁孟冬!
总之我不离开南照。
十音红了眼,终于点了头:知道了。
孟冬说:笑笑的事,回头再找云海,你听他怎么说。
他说不定真会同意十音思量着,但这种直男癌思维,我劝你俩尽早打消,笑笑成年了,你们凭什么替她作决定?她平常善解人意,其实遇事主意大,爱上的人,马都别想拉得回,性子烈得很。
哦?那像我。
她红眼笑睨他:你善解人意?妹妹还没认你,你要棒打鸳鸯了。
梁孟冬凑近了,认真观察她的面色:这算是哄好没?
十音嗔他一眼,点点头。心底还在为那些话激荡,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表白,她知道分量。
孟冬说话的口吻虽不经心,但从不轻易说;他清楚这里有危险,却偏偏要为她留下来。
孟冬正巧看到窗外,云旗站在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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