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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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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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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未回来,上午在医院见着他,略微露了惊讶之色。孟冬解释,他是担心外公,正欲和他们聊聊病情,想着这也许是个不错的切入点,再进一步,就可以聊聊笑笑、问问照片了。
    开场白要怎么说?梁孟冬甚至出了点汗,十音不在,他真的不大会说话,是不是应该直接问,照片上被剜去头部的人,是不是任远图?
    前夜背着他说了那么多肺腑真言,原来真的只是背后而已。
    当面他们依旧是故态,与他潦草聊了两句,说自己有事正要走,就匆匆擦身而去。
    什么都没有发生。
    父母从未向他表达过舐犊之爱,总是冷冷淡淡,物质上过度满足,情感上毫无呼应。
    和从前我说的差不多,只是这些年更严重些。孟冬说,大概是很难回头了。
    这刻也是暗夜,十音的手就在他手心里,试图去感知他当时的心境。
    十音知道这是什么样的信任。孟冬这人心防设得深,要听他几句倾诉非常不易。
    孟冬总说她会说话,其实她能说什么?怪他说,你太内敛了,无论如何都应该冲进去问个明白?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她未曾经历过孟冬的困境,那情那景,她是不敢断言的。
    言语不足够表达心疼,那又是她无法陪伴的时刻,相隔那么久,他的不眠之夜,心绪最终是如何平复的?
    说什么都晚了、浅了。
    **
    回到南照,父母的那些话,在梁孟冬脑中反复萦绕。
    那个早晨他给十音代课,为那个叫楚楚的小女孩上课。平板电脑的扩音器里,传出那声狐疑的任老师。
    十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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