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且凶险。触上去的那刻,他想起云海说的事。
之前体会她的工作,都相当间接。亲历现场,才更生出些人在江湖的恍惚感。
原来你知道!十音脸都紫了,我那是意外,你胡来什么?
这没你那严重。
能比么?你的手能差一毫一厘?万一刚才施力不当,或者伤口感染,手就此废了怎么办?想没想过职业生涯?
想过。他冰锥似的目光钉着她,都是工作,也不用夸大我的工作意义。
你从来最看重的。
年轻时较真,现在想想,其实也可以吃软饭。
十音别开眼:不要脸。她不能笑,要破功了。
这就是不要脸?
梁孟冬勾一勾他那只纱布手,十音会意凑去,他轻声说,加加
耳语一通完毕,又正色道:你放心。
十音的面色骤红到脖子根!她咬咬下唇:你可真敢说。
什么状态他都有能耐调戏她,还一击即中。
想我了?孟冬压着嗓子说话的腔调,向来十分要命,此刻又来磨着耳朵。
嗤。
孟冬用目光囚住她:委屈你了。
十音不想理他,唇角却勾起来,终究是忍无可忍地破了功。
不藏了,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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检查站一面,梁孟冬趁着疗伤机会,还是匆匆汇报过几句柯洛妮的情况。
柯小姐在德国长大,她母亲一年有大半时间并不在德国,照柯小姐的说法,她的母亲主要时间都待在国内。
但云海走前就查过柯语微的入境记录,她十年间在国内逗留的总时长不超过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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