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哦。梁孟冬的声音冷冷的,手抚过她的颈,药性是过去了,依旧有一点烧烫。
十音觉得他的手心沁凉,按在那处特别舒服:我的衣服呢?
全湿了,再说那衣服没法穿,在找到安全水源之前也不能洗。
十音偷眼一看芭蕉叶底下的自己,在回想刚才的场景。身体红潮未退,遇到孟冬之后、昏迷之前,她都是怎么表现的?难怪孟冬勒令云海不准尾随,所有的不堪都是他在亲手料理。
孟冬一副就事论事的严肃面孔:余队也不用不好意思,我刚才无论对你做过什么,也都是本着帮忙解决问题的态度。
你怎么这么说药物作用下的人,都不是人,是鬼。我平常经常用这话教育别人,自己很明白的。十音越说越黯然,你是不是看到我这副傻样子,忽然就失望,不喜欢我了?
梁孟冬气得想笑,干脆顺着她的话点点头:嗯,对。
孟冬十音猛地露出一双眼睛,里头泪花都急出来:你听我说,我这个是急性中毒症状,坏处肯定是有,但目前我已经能回忆当时的状况,意识清晰、无定向障碍、能理解环境、能进行深入交谈,只是头晕不舒服,证明我症状不严重,是不至于成瘾的,也不会有后遗症。我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意外,以后都会保护好自己,你相信我!
梁孟冬听她用专业来解读,忍住笑,发出洞悉一切的冷哼:余队不总嫌我添乱?
十音是头一回见这个样子的孟冬,席地而坐,胡子拉茬,大约有好几天没刮脸了。夕照之下他的轮廓会比平常柔和一些,连鬓边都镀着一层金色光晕
的确不像平日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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