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加在的时候,他很喜欢练琴,她是最佳陪练。
十音只好忍痛倾听。
孟冬在她心里特别金贵。刚认识时,十音因为喜欢他,绝不容许旁人说他矫情,其实他的饮食起居习惯确实不同常人。后来知道,孟冬本人并不挑剔,是家里待他精细,许多事情他就精细惯了。
却不知道这精细背后,还有那么许多不可与人道的隐情在。
除了琴声,十音耳朵里忽听到人的声音,离得远,但正慢慢靠近。她搡了搡孟冬:你不是说他们不会过来的?
嗯,不会。
他觉得云海那张嘴虽说坏得很,但妹夫这人为人总体可靠,会料理好一切。
谁说的?我听得见云队和江岩正往这儿走。彭朗把人接下来了,在说要送物理降温袋。送来给我用?我这样子,得找个地方躲躲。
十音的确还有一点发烧,云海江岩虽没见到她的人,职业经验使然,这是氯.胺酮急性的轻微中毒症状,他们的预判是无误的。
但严格说来,她还算工作状态,这样子怎么见人?
十音目瞪口呆看着梁孟冬,以及他甩出来的备用T恤、裤子。
梁老师你都预备好了,故意不给我?
这倒不是。
那还踩刹车?她愈发觉得孟冬心底是在诟病她的身材。
二人脚步声愈近了,十音急急套上孟冬那件宽大T恤,像套了个布袋,她整了整,那条内裤勉强卷了又卷塞了又塞,总算能保证不掉,最后套上一条运动长裤,转来转去要他看行不行。
梁孟冬又替她整肃了一遍,他倒细心,一看里头空落落的没有内衣,又找了片软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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