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抛诸脑后了?本来你是个毒舌,为了泡妞嘴都甜了,被你这样的勾引,怪不得十哥受不住。谁能受得住!
孟冬唇角撇了撇,实在忍不住了:承蒙夸奖。
老子是在夸你?!江岩怒目恨不能立时剁了孟冬,廉耻呢?他真瞎了狗眼。
嗤,我爱谁就是勾引,孟冬声音是冷,道的却是委屈。没见你数落她别的花草。
爱?这个字从你嘴里出来真从头到尾都透着诡异,我一直以为你的血是冰的讲真,这字哥都没听云海说过。江岩摇着头,现在根本就不是这事,朋友妻,朋友的朋友的妻,也是朋友妻!你说怎么办?
妻?结了?孟冬引着江岩往里,进来说。
江岩总算看见十音了:擦!你整晚都在这儿?
十音点点头。
江岩周身血凉了半截,万没想到是这局面,十音也着魔了。
怪不得云海冷了心肠,要发那样的脾气、说那些狠话。他俩多少年的感情?说血浓于水都不过分,这是天塌了啊。
云海一个铁血硬汉,虽不说怎么疼媳妇吧,对别的女人更是不带正眼瞧。战斗和任务,他流血流汗眼都不眨;身为一线缉毒人员,他见惯生死,常有一颗慈悲心,对无辜弱小从来最体恤。
能提这种血腥过激的要求,说要孟冬的一截小手指头海爷怒到极处了。
江岩缓了缓,点了支烟,苦涩极了,都是自己造的孽。就不该私心想和付钧一起给狗狗动手术,狗咬孟冬,疫苗由他亲自陪去医院,萌芽都未必会生。
世上本无万全法,事已至此,他得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可能。
孟冬,说说你的打算。他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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