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那种活动床,有若干脚步声。
那只手用指腹往她右肩摩挲了一下,停住摁在那里,十音恨得牙痒。
她决定再等一刻。
排练厅里,是有人在用力抬动什么。抬的也许是云海?云海被他们放倒了么?
万向轮接触地面声音变得沉重起来,也许是因为上面多了一个人?排练厅的门被打开了。轮子车被推向了某个空空的过道,那些人在过道里小声说着德语,门有阻尼的铰链,合上的声音极缓极闷。
现在排练厅空无一人了。
十音觉得汗毛倒竖,头皮似有小针密密在扎,孟冬在哪里?
云海也许会去那个都是德国人的地方,那些都是医疗工作者,她稍后就去救他,但是孟冬怎么办!
肩上的手指又起了轻缓的摩挲,背上的热度升起来,耳畔也是。
她的卧底经历有限,云大队和云队对女队员向来是保护有加的,通常不允许她们单独出任务去。一般出的都是计划一、两天内完成的短任务,也都有现场同事接应保护。很多时候,生命或许也得置之度外,但她从没遇过这么恶心的!
除了除了曹满那次,那时她还没有入警,是她此生的噩梦。
强烈的不适感漫上来。
十音在想,她真要继续装中毒?她应该直接踢飞这个老头!
外面有脚步声。
十音忍住了,他们进入音乐厅不是来实施抓捕的,是来营救云海、探寻秘密。
到手的杜源犯罪证据仍少得可怜,这时候就置杜源于死地,后续那些违规药厂怎么抓,大鱼怎么引?
还有柯语微,杜源一句也没提及那个女人
第22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