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了,她天天来看徐子卉,来监视着我们俩。
徐子卉,你看到了吗?
在阿姐的眼里,你只是一个穷画家。
在她眼里,你配不上我,配不上我们中的任何一个。
有时,我对阿姐说,阿姐,你给我弹首钢琴曲吧。
阿姐说,不要在徐先生面前献丑了,我弹得不好。
我撒娇,弹一首吧弹一首,我想听。
我当然想听了,听你弹得多么难听。
钢琴是要练习的,你从来没有时间练习。
就算你是天才,也会弹得一样难听。
阿姐弹了,磕磕碰碰,断断续续。
我几乎要笑出声。
可徐子卉说,真好听,这是我喜欢的曲子。
他的耳朵聋了吗?
这个时候,我很怀念任时穹。
若是他在这里,一定会毫不留情地说,真难听。
可惜他不在,他讨厌徐子卉。
唉,男人的嫉妒真是麻烦。
奶妈告诉我,娘和阿姐为我定亲了
和任时穹。
我本应该第一时间跑去大闹一场的。
趁着媒人还在岛上。
但我没有。
我发现,这是一个好机会。
我听到了阿姐和娘的对话。
阿姐说,若是要我先嫁,我就出家。
其实这是玩笑话。
但她真的说过了。
这是一个多么完美的谎言啊。
我对徐子卉说,带我走。
他不肯,因为他不爱我。
我说,我也不爱你,但是你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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