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通商志》。
“阿蔷,这是你的?”我疑惑问道,这样一位柔质少女,读的竟是这种书?
“黄雀岛虽处南海一隅,但近年来陛下广发通商令,这海上航运,四通八达,或许将来也能在这南北航线中占一席之地。我想,多读些书总是好的。”
她见我不做声,也不再言语,只是默默为我包扎好伤处。
为我治疗完毕,阿蔷轻斟一壶茶,端坐于我面前。
我问道:“阿蔷,你现时苦读此书,若将来时不运转,黄雀岛终是南海上默默的小岛,你又将如何?”
阿蔷低眉良久,道:“若真如此,或是天意,或是人为,非我力能控。只是若我现时毫无准备,将来纵有唾手可得的天赐良机,也会如逝水东流,一去不返。何况……”她抬眼笑道:“这世上并不是只有黄雀岛。”
很多年后,我仍记得,阿蔷说这话时,语调平静,笑容温柔一如平常,眼中却光华溢彩,令人不敢逼视。
现在想来,那时我已沉沦,只是当时懵懂未觉。
两日后,我伤势大愈。阿蔷不知从何处找来小艇,助我出海。我知她不收谢礼,遂将颈上项链取下,笑道:“迢迢是我救命恩人,你就将这项链给它,他日我也好按图索骥,知恩图报。”
阿蔷知我心意,也不推辞,伸手接过。
我坐上小艇,终又回头:“阿蔷,你是谁?”
她温柔一笑,将双手合于胸前,朝我轻鞠一躬:“慕容蔷,黄雀岛主慕容蔷。”
……
我回到绿石屿,长官并无太大责难,因为京中调令又下,我被调配至东北内海。东北苦寒,条件较南海更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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